可是这几年又不一样了。
社会主流又回归到了家庭模式,最有排面的当然是能在家里请厨子烧一桌年夜饭,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个团年饭。
陆家今年依然和往年一样,年二十九下午就给家里的保安和阿姨们放了假,让他们回家陪亲人吃个团圆饭。
一家人正在热热闹闹的准备团圆饭,江梦筠的电话响了。
“咦?是五姑奶奶!我还没打电话给她老人家拜年呢。”
江梦筠正在切鱼片摆盘,家里就数她刀功最好,所以切鱼片、肉片、各种片的活儿就交给她了。
手里做着事儿,江梦筠干脆打开了免提。
没想到电话那头却传来了霍折梅哽咽沙哑的嗓音。
“梦筠,咱们协会的刘胜利刘总,昨天晚上跳楼自杀了……”
什么?!
江梦筠和陆景元对视一眼,表情不由凝住了。
刘胜利这个名字,前几天霍折梅还跟他们念叨过呢。
就在家宴那晚,陆景元带着江梦筠来敬酒,霍折梅对俩人的感情是一点也不担心(毕竟陆景元也打不过她侄孙女),正好俩人都在,她老人家就提了一嘴生意上的事情。
其实原本这种事情不该发生的,毕竟虽然他们协会的很多会员企业被艾德蒙集团挤兑得快要破产了,但其中一部分被陆景元带去非洲赚大钱了,另一部分又被霍弘业砸钱收购了。
按理说大家的日子都能过得下去。
但老话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这里面还真有不信邪的,不想被收购,非要靠自己闯出一条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