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样的话,今天他还来明家帮她撑腰。
明惊玉心里暗暗生出几分自责。
谢壹在跟随谢倾牧离开前,冷冷地瞧了季淮一眼,又冲明惊玉笑着挥了挥手,“四嫂,别聊太久,外婆还在医院等我们呢。”
“”是她要聊的吗?是谢倾牧为她做得决定。
上车后,谢壹从驾驶座探头,笑了笑,“四哥,要不要我去帮你听听四嫂和姓季的聊什么?你知道的,我听力出奇的好,保准一字不漏。”
“聒噪。”谢倾牧手支着头,小憩,目光却透过后视镜,看去明家别墅门口的两人。
谢壹笑了笑,从衣服兜里掏出一个药瓶,“四哥,给。”
谢倾牧抬了抬眼,瞧着谢壹手上的小白瓶,“这是什么?”商标都没一个。
谢壹笑得一脸无害,“治咳嗽的药,三哥给我的。三哥说,对你咳嗽有效果。”
“”谢牧倾骨节分明的长指揉了揉额头,“你不讲话,我也没觉得你是个哑巴。”
“”谢壹咧嘴笑。
明惊玉实在想不明白季淮跟她有什么好聊的,“季先生,我不记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可以单独谈谈,要是为了明珊今天挨巴掌的事,没什么可谈的。她活该,要不是时间有限,我远远不止扇她这么几个巴掌。”
季淮张了张嘴,好一阵才说出来,“今天的事,我很抱歉,是我不知道原由,误会你了。”
呵呵呵。
明惊玉很无语,严重怀疑季淮的脑子是不是一巴掌被她打宕机了吧。
这么些年,他不分青红皂白为明珊出头的次数还少吗?
这回,竟然跟她道歉,天上要下红雨吧?
季淮看着眼前高贵不可攀的女孩,喉结微滚,出声,“你真要嫁去黎海谢家?嫁给那个人?”
“如你所见。”明惊玉丝毫无波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