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颜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好,宋叔做的饭最好吃了。”
宋叔不是个一心事业的男人,反之他非常在乎家庭,无论公司里的事多么忙碌,他都一定会抽时间陪伴家人。
他不仅会做饭,还记得每个纪念日,毫不吝惜对每位家庭成员的关心。
季颜一直都觉得,成为他的家人,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季颜沉默的想着过去的事,远远的,看见冯家院子后的一片空地里微微摇曳着火光,几个人围在旁边。
看上去十分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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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南雪静静坐在木质沙发上,不知道为什么,这地方冷的出奇,冷得他几乎动弹不得。
脑袋里面乱成一团浆糊,他想找人说说话,但不知道应该找谁。
他没有关系要好的朋友,只有一两个勉强说得上话的同学,但他没有他们的电话。他和亲戚之间几乎没有来往,连名字都记不熟。
除去季颜那可恶女人外,他没什么可以联系的人。
何时杖尔看南雪,我与梅花两白头。
他莫名想到了自己的名字。
这诗既不是名诗,也没任何祝福的含义,并不适合用来给小孩起名字。
只是给他起名的人当时正在念诗,看到了这一句,随口起了个宋南雪罢了。
但其实如果那个人在,他应该不至于到今天这步田地。
宋南雪闭上眼,两手覆在面上。
颓丧好一会儿后,还是决定去喝一点水。他又饿又渴,脑袋还晕。
今天摔坏的一条腿已经完全无法弯曲,只能扶着墙一步一停慢慢挪到房间里。
床边的搪瓷杯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