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她不承认也没关系,云觅舟几乎能笃定那就是他俩。因为有一次云觅舟亲眼看见了女生上车,她身上穿的裙子正是季颜昨天穿的裙子。
那裙子不是名牌制品,花纹独特,撞衫概率实在不高。
“我们俩都穷得揭不开锅。我没正经工作,偶尔跟着老师去倒卖石头,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季颜微微仰起头,看着眼前蜿蜒的山路,“宋南雪无业游民。”
“哈哈,无业游民?”云觅舟越发觉得季颜这两口子有意思。
“我没有夸张。”
“但是你说的不对。既然来这里做支教那就是老师,村里包吃包住,每个月还会给一点补助,这算正当职业了吧?”
“……”
季颜语塞,“算吧。”
眼前的山路变得越来越粗糙,到达村口那条路前水泥都铺的十分敷衍,车子颠簸的厉害。
没一会儿,车轮碾过一个小路坑,整辆车都狠狠抖了一下。
“嗵!”
后座的宋南雪掉了下来。
“呀,宋老师?”云觅舟吓了一跳。
“自作孽。”季颜低哼一声,猛踩油门大转弯往村里开去。
季颜像极了刚办完绑架大活人的勾当,在坑坑洼洼的乡间大道将车子开得飞快,穿梭在村子里,一溜烟便抵达宋南雪那屋子前,架着宋南雪进门一股脑将他扔进屋子就离开了。
云觅舟觉得按她这样折腾,迟早得出人命。但季颜坚称宋南雪是个打不死的小强,又弱又强。
虽然每天看着病怏怏的,但无论怎样就是不会死,次次都能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