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南点点头:“至少努力过了,跟什么都不做就失败比起来,努力了再失败,明显好过的多。”
他有一番很自洽的自我安慰哲学,说的时候神情淡定,每个字听上去都叫人舒服,刚柔并济,充满韧劲。
谢文然就被说服了:“你说的也是。”
“所以你没必要自怨自艾,更不用妄自菲薄,正常工作生活就是了,还这么年轻,有什么好怕的。”
项南今天话有点多,颇爱输出一些大道理,好在谢文然并没有反感的意思,反而对他感激。
“谢谢你,真的,还没人安慰过我呢。”她笑起来,脸上雨过天晴,初露霁光,显得尤为动人,项南立刻转开视线,故意不去看她,耳朵有些发烫。
“你真要谢我,就赶紧把房子租下来,我回去还有一堆事要忙。”
谢文然叹了口气,幽幽地望着他:“我跟你交个底吧,我确实没有这么多现金,能租这么宽敞的一室户。”
项南皱起眉头:“你没钱?”
“嗯……”
“他不给你吗?平时看你穿的用的都挺大牌,不至于吧?”
当着项南的面,谢文然自是没什么好羞耻的,坦然承认:“他给的,不过都被我花光了。”
项南噎了一下,问:“他每个月给你多少?”
谢文然如实报出数字,项南倒吸一口冷气:“这么多都花光了?”
“大部分寄回了老家,家里还有小辈要念书结婚,给他们的学费和娶媳妇的钱……”
项南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有些烦躁,谢文然就闭了嘴,看着他在面前来回走了几趟,又抬头盯着她问:“那他平时送给你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