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打算一辈子不结婚,恋爱也不惜得谈,但想要拿到家里的投资开启个人事业,还是不得不低头妥协,找了个长相过得去,性格又软弱,且毫无情感经验的处男领了证。
在乔连生看来,叶欣岚哪哪都不错,就是有时太善良,恐被人利用了这份难得的好意。
但叶欣岚不这么觉得,她之所以现在心情这么差,就是因为膈应,看到林翱那张脸,就想到自己愚蠢莽撞的少女时期,真真是种耻辱。
乔连生则一口咬定她在嘴硬:“先不说你前夫了,你对你那个小助理也有点太好,小心把自己玩进去。”
“根本不可能。”叶欣岚大手一挥:“我对他没感觉。”
乔连生眼中精光一闪:“是吗,那你现在把他喊来,给我们助助兴。”
叶欣岚被架在那了,咬咬牙,给项南打了个电话。项南像是刚睡醒,声音迷迷糊糊的,但听了她的要求,也只说了个“好”,半个小时后人就到了,穿得干净利落,叶欣岚往他面上一瞟,发现他还刮了胡子。
“小项是吧,坐呗,别拘谨。”乔连生玩性大起,让项南坐到自己身边。
项南脸上一僵,视线去找叶欣岚,但她故意别过了头,一副不打算插手的架势。项南有些心梗,咬咬牙一屁股坐下来,背打得笔直,两只手紧紧贴在大腿上,抬头挺胸,目不斜视,眼神坚毅得仿佛下一秒入党。
乔连生噗嗤一声笑了,她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整个人也微微靠过去,柔声道:“紧张什么,叫你是出来玩的。”
她身上有浓厚的脂粉香气,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的嗅觉统统捕获。项南眉头不自觉拧起来,他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手脚都渗着凉意,心头像被打了一根生锈的铁钉,汩汩淌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