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尔诺此番前去,并不只是为了掌控皇帝的动向,更是为了获取情报。破解“萨纳图斯”系统的时间万分紧急,他们急需相关信息,协助破解,而当下从皇帝口中套取情报的难度极大,这件事除了薇尔诺再无人可能办到。
兰芷汀:“况且,薇尔诺和皇帝从小一起长大,她了解皇帝,只有她可能套出与系统相关的情报,这件事非她不可。”
裴决咬牙切齿地说道:“就算套出了情报,她怎么传递出来?皇帝不是傻子,他既然能对薇尔诺卸下防备,必然不会再让她有任何和外界通讯的机会!”
兰芷汀:“她不必传递……”
兰芷汀嗓音低哑:“我们能监听到……”
兰芷汀:“当年和定时炸弹一同埋进她心脏的还有一枚窃听器,我们有窃听器的信号波段,我们可以……”
兰芷汀看了一眼裴决的脸色,未说完的话语消散于低压的气息中。
裴决面色阴沉,漆黑的眼眸紧盯着兰芷汀,咬紧牙关,一字一句地质问道:“心脏中的炸弹?监听器?七岁?”
巨大的冲击让裴决的拳峰都在颤抖,回忆像是潮水般涌入脑海,荒星、海浪、破碎的残阳,年轻的少女笑着、哭着,身披阳光,一步步向着海中走去,仍由海水没过她的胸膛……
裴决的胸腔剧烈起伏着,出口的话语都因极度的愤怒而颤抖:“你们把她当成什么了?一个会呼吸的监视器?一个取信皇帝的玩具?一个没有人格尊严的器物?”
七岁还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她就被送到了皇帝的身边,仰其鼻息过活,生死都在他的一念之间,每一分每一秒都活在他的监控之中,没有一丝可以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