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薛久辞气得脸都通红了,一边心里嫉妒的不行,一边又不忍心凶他的悄悄小兔子:“那我错了还不行嘛,凭什么只有他能叫你宝贝,我们的关系都那么好了。”

“你不能因为我做错一点点小事就不让我叫了,我不管,反正你就是我的悄悄宝贝,不让我明面上叫,我私底下叫还不行吗?大不了不让他听到不就行了……”

他这话说的委屈,让悄悄小兔子偷偷瞥了他一眼,薛久辞就像只失落的大狗狗,尽管心里对小主人的偏心有所不满,但还是尽职尽责的帮他清洗着身体。

他薛久辞大丈夫能屈能伸,这有什么?

没过一会儿蔺悄又重新变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薛久辞把悄悄玩偶放到烘干机上,还把他的鲨鱼头套和胡萝卜玩具也洗干净了一同放到了旁边。

蔺悄被底下的暖风吹得舒舒服服的,湿漉漉的身体在一点一点变干,感觉自己又变得毛发蓬松的。

看着在一旁委屈巴巴的薛久辞,小声的“哼”了一声,听上去娇里娇气的:“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悄悄?”

薛久辞一听有戏,立刻就抬起了头,眼睛都亮了起来,抱着他悄悄玩偶,积极认错,态度十分诚恳:“不敢了。”

“以后绝对第一个认出你来!”

“再说了,我这也不是怕有人在冒充你吗……我身家过亿,很容易就会被骗得身无分文的,到时候我就养不起悄悄小兔子了。”

没钱等于没老婆。

他这话说得十分理直气壮,在他的潜意识里要是别人真的冒充歹徒说把悄悄给绑架了要他快点交赎金,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就交出去,只为消除蔺悄身边所有潜在的危险。

当然,事成之后要是让他发现绑架是假的,他会动用他的手段让那些人知道拿蔺悄来威胁他骗他钱的下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