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而真实的话语,却很难不令人心寒。
好笑的是,洛明之本没有这个资格作为柳亦家属签这份病危通知书,而有资格的那人,竟是害柳亦有了这份病危通知书的人。
柳亦推出抢救室后两人跟着来到特护病房。
仪器在病房内“滴滴”作响,心电图起伏异常低。
病床上的人儿脸如纸一样白,仿佛像个白瓷娃娃,一触就碎。
洛明之和叶枫溪不知道在病房陪了多久,直到护士来说病人昏迷,不必等时才离开。
“处理一下吧。”出了医院后,叶枫溪看着他们一身的狼狈样,叹了口气道。
“嗯。”洛明之答复着,转而又说道,“顺便查一下那个渣子的位置。”
“真要弄他?”
洛明之侧头,歪着脑袋静静地看着叶枫溪。
“好,知道了。”叶枫溪点头,像想到什么,接着说,“留口气吧,你也说了,这里不是联邦。”
“他也就会拿这个当盾牌了。”哂笑,洛明之把早已没有知觉的手揣兜里,像是陷入沉思,自言自语,“是不是每个怕得罪o协组织的alpha,都会逃到帝国?”
叶枫溪沉默,他不知道洛明之这句话是问他还是问谁。
打的车到了,两人一起上了车,车子很快离开医院。
车厢内,洛明之的手环表亮起,他左手腕上有两个手环,都是白色,一个是夏楚星给他戴上的,另一个是他自己的。
而此时,亮起的正是夏楚星给他的那个。
叶枫溪正在小憩,注意不到洛明之。
看着手腕上闪烁亮光的手表,洛明之定了许久,终是轻划了一下手环接听。
“小祖宗,你又跑哪去了?”
接听后,夏楚星熟悉温暖的声音便通过手环的通讯器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