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嗡嗡的,中途丑蛇进来看过他一次,应该是过来确认他的心脏。
还没算明白多久他的心脏就要没了,洞口堵的石头被法力掀开。紧接着一道光照进来,‘奕珩’忍不住眯起眼睛,这才看清眼前的人。
自己的那张脸出现在眼前,‘柏祈年’一步一步而来。
逆着光,他看不到对方的面目表情,但直觉知道,这老虎肯定是生气了。吃完炸鸡找不到人,只有凌乱的床单,还有被打开的窗户。
‘柏祈年’攥着栏杆掰开,将他从牢笼里抱出来。
“受伤没有?”
“没。”
“哪里疼?”
“也没有。”
‘柏祈年’抱着人往外走,‘奕珩’不自觉蜷缩脚趾。
他有点受不了阳光,主要是公主抱的姿势让他很不习惯。他好歹一个大男人,被这么抱来抱去,头埋在‘柏祈年’怀里。
这辈子的脸都要丢光了,丢光了。
那条蠢蛇还在地上挣扎,嘴里口吐白沫。难以置信盯着眼前,居高临下的男人。
‘柏祈年’一脚踩上去,蠢蛇的脸埋进土里一半。‘奕珩’知道,这老虎是动了杀心。妖和人不一样,妖是没有对错,只有强弱。
弱的妖怪,就是原罪。
“算了,赶紧回去吧,我要饿死了。”‘奕珩’闭上眼睛:“快走快走。”
“他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