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还能出去吗?”
“能的,他们不救你,我会带你上去。”
柏祈年早已听不清奕珩在说什么,他太困了,呼吸也很困难。胸口也特别疼,应该连着内脏也受伤了。
搞得这么狼狈,一点都不是柏祈年的风格。
他骚包,穿的要最好,吃的要最好,就连住的酒店也是要最好的。他早就跟“狼狈”这两个字不沾边了。
有点后悔,早知道是这样,他应该早点追寻记忆,是不是就能记得奕珩是谁。
“别睡啊柏祈年,我不逼你了。”奕珩咬着牙,下定决心似的:“只要你别睡,我不要你爱我了。你想装修就装修,抹掉我们的过去也没关系,我不恨你了。”
柏祈年忍着疼恶狠狠来了句:“你他妈刚刚还说老子不会有事。”
“对,你不会有事,你怎么可能会有事。”
说话颠三倒四,语无伦次,幸好没有粉丝能听到这段话。
柏祈年抬手,用力揉了揉奕珩的脑袋:“年纪不大,脾气不小,我当时怎么养了你这只老虎。”
奕珩身体颤抖,他很害怕,最后什么都没拉住。
攒够了力气,柏祈年按着奕珩的头,狠狠吻上去。
这算不上是一个很好的吻,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暴力,更像是原始动物的撕咬。
奕珩只是愣了片刻就反客为主,带着血和泪。
一个绵长而又湿润的吻,带着整整三年未能说出口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