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懂的多。”奕珩躺下盯着柏祈年看。
柏祈年受不了这种眼神,摘下草帽往奕珩脸上扣。奕珩握住柏祈年要扣下来的手,微微用力。
柏祈年总觉得摄像师会看出端倪,扭过头,不打算看奕珩。
三个摄影机就在他面前,柏祈年多少有些不自在。仿佛他和奕珩那一点点亲密,都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你真的都不记得了吗?”
“嗯,我也想记得。医生说永久性记忆障碍,怕是以后也想不起来。”
“凭什么?”奕珩喃喃自语,他盯着太阳,眼睛酸酸的:“就我一个人傻傻的恨着你,像什么样子?”
“抱歉。”
柏祈年伸手,这次他没有用草帽,而是手掌覆盖奕珩的眼睛。奕珩的睫毛很长,擦在掌心里痒痒的。
奕珩没动,半晌,他动了动嘴唇,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柏祈年,我恨你。”
“我知道。”
“柏祈年,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嗯,那就不原谅。”
“谁需要你的道歉啊!”奕珩的声音有点哽咽。
柏祈年感觉掌心有点湿润,他的眼睛很漂亮,碧蓝色的,眼眶点点水渍,看着就很可怜。柏祈年的手指僵硬,后来微微用力按住奕珩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