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珩双手环在胸前,等着柏祈年哄。但柏祈年没理他,还跟毛昊焱聊这聊那。
这可把奶虎气坏了!
“后面的情绪一定要上来,最后一场去医院的戏份要迸发出情绪。”
“这里的感情我很难拿捏到位,我认为颜朝是个快乐的人,就算身边的朋友去世,他也会往前走。而且范伟祺抑郁关他什么事?”
柏祈年叼着烟,眯起眼睛:“无论是友情还是爱情,你有刻骨铭心一段感情吗?”
“怎么,柏导这么薄情寡义的人有过?”
“建议你去看看泰坦尼克号。”
柏祈年没有回答,缓缓吐出烟雾。
他喜欢一圈一圈的吐,最后一口烟雾穿过那些白色小烟圈。烟雾在空气中散开,一支烟也抽完了。
“生气了生气了,我真的要生气啦!”奕珩用力把奶茶扣在桌子上。
柏祈年按掉烟蒂走过去,手放在奕珩的脑袋上,对毛昊焱道:“有时候,共情也是种能力。”
毛昊焱本以为奕珩这么吵这么闹,柏祈年会发脾气,但柏祈年没有。
跟他说完话后,柏祈年拎起奕珩的后衣领,带着他走了。
柏祈年不再是那个事不关己的柏祈年,奕珩总能一次又一次触碰他们都不敢碰的底线,而他总是耐着性子忍着,即便有时候明显感觉到他不耐烦了。
门一关,奕珩撅起嘴,气呼呼的:“我生气了,哄不好了。”
“我有说要哄你?”柏祈年打开电脑。
“你为啥不哄我?我都跟你说我生气了。”奕珩急了,绕过办公桌到柏祈年面前:“我可好哄了,你再摸我一下,我就好了。”
“不摸。”
“那……那我也不生你的气,我原谅你了还不行吗。”
柏祈年发完邮件,电脑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