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祈年随便找了个服装店,匆匆买了一套内衣和外衣,又买了双鞋子。他没看价钱,但选的也不便宜。
“刷卡。”柏祈年将卡递出去:“再帮我一双袜子,十七八岁孩子穿的。”
“好的先生,一共一万八千六百元。”
真的是!欠那只小老虎的。
买地摊货好了。
柏祈年拎着东西还没敲门,厕所门就被打开。奕珩伸手,把柏祈年拽进来,又赶紧把门锁上。
动作一气儿呵成。
“我不是……”
“知道知道,萌萌闻到你的味道了,是你是你就是你。”奕珩欢快地摇尾巴。
他们老虎的听觉和嗅觉都比人类灵敏,从柏祈年在门外好几米时奕珩就知道了,最最最熟悉的味道。
每次见到柏祈年,他都忍不住想要摇尾巴。
“那不是不是隔壁厕所有人拉粑粑,你闻得也清楚?”柏祈年笑了。
奕珩脸蛋被憋的通红,站在马桶上,声音稍微搞了些:“我们……我们小老虎不闻这个。”
“行行行,我知道,你别乱动。”
“真的真的。”
“嗯嗯,我开玩笑的,你不闻,你们小老虎都不闻。”
这个角度,柏祈年的鼻尖正好碰到奕珩的胸口,胸口剧烈起伏。
他那袍子穿了等同于没穿,该露不该露的都露出来。
柏祈年从不轻易定义自己的性取向,但他一定对这种小男生没兴趣。他喜欢比他更强的人,而不是依附于他。
柏祈年低头给奕珩穿衣服,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到系腰带,柏祈年握着奕珩的腰:“屁股别撅,听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