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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为你仅有的那么一点点善良,付出代价。毕竟,你再也没有第二次机会接近我。”

柏宋墨狠狠攥着拳头,精致的脸上满是狰狞。

无论柏吕恒有多看不上柏祈年,有任何事情也只是找柏祈年说。嘴上说着他还小,实际上就是看不上他和他母亲。

保姆上位,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

他旁敲侧击想进公司,因为柏祈年没继承家业的打算,他以为就能轮到他。

没有,柏吕恒一点这个意思都没有。

柏祈年关上门,给自己倒了杯茶:“还没打算让柏宋墨历练历练?”

“这你别管。年会你做的很好,你叔叔伯伯对你赞赏有加。这个地皮刚拍下来,建筑项目i跟进一下。”

“没时间。”柏祈年看都没看回绝:“下周新电影要开拍。”

“你那个导演做不做都一样,别总跟云沭混,你们打小一个德行,他跟你也学不到什么好。”

“他比你想的有主意的多。”柏祈年喝了口茶:“我回来也是去我母亲房间里拿点东西,没别的事我先走了,父亲。”

柏祈年站起来,椅子发出“次啦”一声。

他很久都没有回来,上一次回来还是拿母亲遗物。

房间里的摆设还是跟之前一样,柏祈年在床边坐了很久。这个房间被打扫的很干净,柜子里的纸箱露出一角。

柏祈年拉开柜子,里面是母亲生前的旧物。

翻到底,有个小盒子。

他从来没见过这个盒子,锦缎的颜色都淡了。里面放着一个墨色的珠子,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珠子很凉,像是从冰里捞出来似的,柏祈年打了个哆嗦。

他没想拿走,但这颗珠子看起来不一般。他收好珠子,走之前也没跟柏吕恒打招呼。

下一次,应该是更久以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