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满头抓痕,显得挺可怜的。
用他那张帅气逼人的脸装可怜,柏祈年想想就来气。
他翻了个白眼,前爪推门跳到床上。
折腾一天,困都困死了。柏祈年也顾不得为什么跟一只小虎崽子灵魂互换,总之睡醒再说。
在客厅的‘柏祈年’小心翼翼试探,没有无敌喵喵拳,他悄悄探出脑袋。
客厅没开灯,很黑。
‘柏祈年’吓得连滚带爬往卧室跑,一股脑钻进被窝里,紧贴着柏祈年一起睡。
“嗷!”柏祈年照着那屁股就一口。
坐老子尾巴上了!
‘柏祈年’捂着屁股,重新把毛茸茸的柏祈年往怀里塞:“啊!啊啊!”
叫个屁啊!
柏祈年翻了个白眼。
这老虎睡相一点都不好,总是习惯把自己缩成一团,还一定要抱着他才能睡。他就比巴掌大一点点,根本喘不上气来。
一整晚都没休息好,起来就是下午。柏祈年撅起屁股狠狠伸了个懒腰,尾巴在屁股后面摇来摇去。
他昂首挺胸准备下床,眼角撇到还在睡觉的‘柏祈年’。
等等!
床单湿了?
柏祈年跳起来,用爪子扒拉被褥。被子下面,他眼睁睁看着液体从自己那具身体里流出,□□那块儿慢慢氲染。
他喵的!
这老虎用他的身体尿尿了!
柏祈年气得嗷嗷叫,都快会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