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两点了,继续睡吧”,梁知予回了个极其克制的吻,下巴蹭着她的头顶,“想你了就改签机票提前回来了。”
姜莱半梦半醒,娇滴滴的情话借着睡意吐露,“我也想你了”,双腿本能地绞着他的,煽风点火般地蹭了蹭。
吻愈发急促,“想要吗?”
“想”,她仍闭着眼,疲倦的大脑顾不上思考,一切动作全凭动物本能。
睡裙的下摆被捋至胯间,贴身衣物也不知什么时候被完全褪去。她下意识摆好姿势,却不由得又感叹一声,“梁知予,我好困”。
困意和情欲正打的不可开交,她努力带动声带发音,又情不自禁扭动腰肢配合。
游离周身的吻并没停,只是从急迫变得缓慢再然后有点念念不舍,耳畔传来一声轻柔的“睡吧”。
姜莱找了个合适的睡姿窝在他臂弯,好舒服,舒服到下一秒就呼吸渐沉。
“姜莱?”梁知予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凑到她耳边,轻声唤她。
“嗯?”神智还剩最后一丝清醒。
“你真的是只管杀不管埋。”
这一觉姜莱睡得极好,好到眼睛睁开的时刻只觉夜里发生的一切都是梦境;可身边人的呼吸心跳,还有他搭在腰间的手臂提醒她并非如此。
她用指腹捋着他的浓眉,一遍又一遍,感受不算柔软的触感。梁知予没有睁眼,搂她的手臂又紧了紧,“昨晚睡得好么?”
他说话以及吞咽口水时带来的喉结震动丝毫不差传递到她的前额,间隔太近,以至于都能听到他嗓音在胸腔发出的嗡鸣。
“你睡得好么?”姜莱的唇刚好抵着他的肩胛骨,故意用力嘬一口,看那块区域快速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