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说?”姜莱好奇。
“他说很难形容,说那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大概就是在某一个严寒的冬日午后,窗角射进来一道阳光不偏不倚照在人的脚上。”
“为什么是脚?”姜莱拧着眉,一脸嫌弃,这都什么破比喻。
carrie 笑的花枝震颤,“我也问了同样的问题,为什么是脚?他说从小到大对冬天最深刻的记忆就是冻僵的脚趾,暖意从脚蔓延至全身的过程相当缓慢。等意识到身体完全回暖时,整个人的身心已被全部占领。”
姜莱反复回味这句话,忘了给出吃瓜人该有的反应。
carrie 在一旁自顾自地感叹道,“看不出来他还是个很浪漫的人,只是能有多慢呢?总不至于要一年两年?”
姜莱笑笑没再回答。
和 carrie 告别之后,姜莱已然口干舌燥。
她脚步匆匆直奔图书馆方向而去,走到一半又突然停住,脑子里响着的是宋远那句“多跟着身体走,脚步慢一点,不要太苛责自己”。
而现下的她,只想找一处安静的地方发会呆。
地理学院门口的大草坪躺了几个学生,姜莱走到台阶处坐下,撑着手肘看四周围人来人往。身后的学生衣服遮住了脸,一旁的小音箱放着 na del rey 的老歌“surti sadness”。
na del rey 迷人又富有情感的低吟空灵地描述着夏日的忧郁。
姜莱放空神思,脑子里整理着最近收到的零零总总的信息,心里的拼图又完整了一点。
“nothg scares anyore, kiss hard before you go”
八月下旬的傍晚,凉风吹得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一个人呆坐了很久,等掏出手机看时间时才发现错过了几十条群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