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是疼的还是害怕,控制不住的热泪滚滚而下,温暖了冻僵的脸颊。一旁的救护人员不停抚摸她的脸,“sweetie,冷静下来,你没事的。”
姜莱不信,脑海已经开始幻想自己余生都要拄拐或坐轮椅的场景。
医院第一时间联系了她的紧急联系人,护士挂了电话柔声安慰道,“你的小叔非常着急,正在赶来的路上。”
姜莱艰难地点点头,终于在药物作用下昏昏沉沉的睡去。
疼楚在梦境中被放大,如尖刀般锥刺她身体的每一寸关节,有节奏地打断她的睡眠。
“你醒了?怎么样?哪里不舒服?”眼睛还未完全睁开,额头已被覆上一个热烫的掌心,耳边飘来的音色过于熟悉。
姜莱眼睫一闪,有气无力地,“怎么是你?”
第39章 第六周 (4)痛楚
疼楚在清醒的那一刻迅速扩大到最大值,每一口呼吸都仿佛扯肺拽肉,泪水随之倾注而下,姜莱一个劲哽咽着,“梁知予”
她知道现在自己一定很丑: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出油打结还沾着雪地里的泥泞;右手背滞留针附近肿起来一大块,红肿难看;白色肥硕的病号服罩在身上更是平添几分苍白。
“没事了”,他情不自禁倾下身拥抱安抚,担心压到她便弓着背好腾空出一段距离;脸颊和她的紧紧相贴,不一会儿也变得潮湿。他小心翼翼腾出一只手拭去她眼角决堤般的泪,“痛的么?要不要再打一针止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