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憋着笑,抿了抿唇。
梁知予没什么说情话的天分,甚至连信息回复都会严谨的标注 1,2,3,生怕错漏。和其他偷懒眼瞎永远只回最后一条信息的男人相比,他的确算是榜样。
姜莱嘴上说不要,眼睛却很诚实,朵朵花瓣淬入黑瞳,勾的她笑意漾满眼眶。
接近正午,逛集市的人越来越多。
姜莱捧着花和梁知予并肩而行,垂于身侧的手晃晃荡荡在某一秒和他的碰到一起,即刻便被紧紧握住;指尖感知到的力度蔓延到心头,有点慌。
牵手这件事在当下过于有仪式感,甚至比上床都更让人面红耳赤。
她小心试探往后挣脱了两下,做做样子的抽离换来的是力度更紧的扯拽。
“怎么了?炮友不能牵手?”梁知予见她脚步变缓面色犹豫,故意反将一军。
姜莱鼻腔哼了一声,“不能,反正我没听说过这样的。”
他手紧了紧,“那从今天开始打破你认知。”
她强忍着笑,只能任他牵着;脑海中又跳出那个盘绕在心头很久相当肉麻的小女生问题。
“梁知予。”
“嗯?”
“那次在星空下我们第一次牵手,你是什么感觉?”
梁知予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她,一脸严肃,“谷底路况复杂,刚开始牵真的是担心你怕黑”,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牵到后来就越来越不想放。”
“哦。”姜莱别过头,推搡他一下,“朝前走别看我,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