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她过得无比心累;一边提醒自己算了别多想,一边不甘心的继续。
梁知予偶尔表现出的冷淡并不明显,宛若只是因他天性使然无法和人建立更为亲密的关系;却并不妨碍伤人,那些言简意赅的“好”“行”,或干脆只是一个 ok 的表情包都像在不动声色拒人于千里。
她心里憋着气无处发泄,铆足劲要离他远点 - 走不近的人就算了,大好年华何必和不可能的事情较劲。
六月最后两周是期末季,姜莱疲于应对五门考试,没多余的精力再关心梁知予。印象中那是她第一次坚持了十天没和梁知予联系,每一天都像是一个小小的里程碑,沮丧多于兴奋,原来这段关系只需要她一个人单方面叫停。
等一门接一门考完,学习的包袱越变越轻,思绪又不由得飘到他身上,再看一眼久久无动静的对话框,心底的失望越攒越多,逐渐压过了再主动联系他的欲望。
最后一门是她选修的“数据挖掘”,关于 sql 和数据库相关知识。编程类课程实践性强,期末考是题库随机抽取十道大题现场编程,没什么提前准备的必要,全靠平常知识积累。
一旦闲下来,人就忍不住犯贱。
热血上涌的冲动促使她没多加思考就给梁知予发了一条信息,“喂~~你最近怎么样?我终于快要考完放假啦。”
时间滴滴答答,每一秒都在考验她的耐性。发出的那行绿色字体看上去像是嘲笑,残忍地告诉她这注定会是一条没有下文的信息。
她忿忿地找家人、朋友和同学瞎聊,好让梁知予这个名字沉到对话列表的最底端,眼不见心不烦,不回拉倒。
可最后还是不甘心地调到姜一南头像,“你最近在忙什么?暑假回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