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里到处是捧着鲜花,穿学士服的各大院系大四学生,肖搁拍完班级合照就如释重负,准备离开了,留下一群眼熟但不太叫得出名字的同班同学们三五成群地合影。
时钟作为他的同班同学,自然也来了,对着肖搁翻了个白眼,走了。
一如既往的有病。
有个女孩,在跟着他。
不怪肖搁敏感多疑,他去的是言镜肖摇那边的教学楼,要等他们考完试,而这女孩穿着和他颜色一致的学士服,路线居然完全一致,一路到了同一栋教学楼的同一层楼然后停下。两人隔着说近不近说远不远的距离,女孩时而抬头看天,时而低头看脚,于是肖搁心想,说不定她也是来接人的。
教室里的学生们正在低头写试卷,肖搁靠着教室楼梯拐角的走廊发呆,一道响亮的声音道:“嗨喽!学长好啊!”
薛依依抱着几束向日葵从肖搁身后突然冒出来。
肖搁一挑眉,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想了想:“等你弟弟?”
薛依依把花塞到肖搁胳膊里:“是啊。顺便,听说你们要拍毕业照,我猜会在这里遇到你。毕业快乐!”
这花在手里,肖搁感觉如有千金重,被言镜看到了那还得了。
但不收太不礼貌,肖搁一边思考着,薛依依已经退开了一步,提起别的:“东哥说起最近新招的一些技术员,都是境外人哦,看来京山和境外挺卧虎藏龙嘛。”
肖搁闻言笑了:“等他们找到活干,拿了工资,我就可以放心收租了。”
薛依依竖起大拇指:“发善心的大资本家。”
肖搁摇了摇头:“负债累累。”
没到考试结束时间,已经有不少人出了考场,肖摇和言镜一块儿出来,追着问:“小镜小镜,你考得怎么样?我之前教你的你会了吗?今天考到了哦。”
言镜怒目注视着薛依依和薛尔尔姐弟离去的背影,薛尔尔摸摸后背,大热天的打了个寒战。
“忘记了。”言镜咬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