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通道口,保安手里握着通报器,支着下巴眯眼打瞌睡。
肖搁扫了一眼,尽力埋下脸,抢来的员工牌在机器感应处“滴”一声,成功通过。
他走过时,保安晃了晃脑袋,边打哈欠边要抬起头,忽然手里的通报器不翼而飞,他面前出现一个学生模样的人,长得像极了对面币安大厦的新董事,肖家的那位纨绔少爷,此时正朝他善意地微笑。
保安一怔,紧接着一管针从他脖子狠狠扎了下去,不消片刻,他陷入一片昏迷。
肖搁收起不要钱的笑,再收了针管,呢喃:“感谢提供新思路。”
一墙之隔,讲解员仍在滔滔不绝,这里还有不少人走过,肖搁等没人路过时,取下工作牌往外一扔,然后给保安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套上眼罩。
监控室外装着厚厚的防弹门,有个工作人员过来敲了三下门,说是哪家的先生丢了贵重物品,要把哪一个场次哪个地点的监控调出来,里面的监控人员出来呸了一声,说:“没听过,想得美,叫他滚。”
肖搁等了一会儿,言镜抱着背包从外面偷偷摸摸地冲了进来,工作牌已经到了他身上,冲锋枪露了一角在外面。
肖搁点了点头,把他往身后一藏,深吸了口气,再抬手敲门,照着那人的样子敲了三声。
监控室里有人讲话的声音传出:“去开门,看看是谁。”
“你妈的,又是我。”
门一开,里面那人眉间不耐烦地顶起川字,和他们打了照面,瞳孔一震,分明把他们认了出来,惊愕地张了张嘴,还来不及说话,肖搁提起他的脖子往里一推,闯了进去。
言镜提起冲锋枪跟进去,顺便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