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搁点头:“只能在暗处进行。”
时邺和肖搁这几个月聊了不少,越聊越对肖搁感到惊奇,有时是欣赏。欣赏有了,每次见了就忍不住要拿他和时钟两个人来比较比较。
他们俩是同年生的,小时候也都泡在那群少爷小姐堆里长大,从同一个幼稚园到现在上了同一个大学同一个专业同一个班级,怎么两个人差距就这么大?
这俩人最接近的地方就是都考第一。一个正一名一个雷打不动的倒数第一。
时邺不忍再看另一旁又拿起螺丝刀开始拧凳子腿上的螺丝钉的时钟,三分好笑七分惋惜:“我总是工作忙,我老婆要是命硬一点,她在家里多陪陪儿子看书写字,说不定也……”
时邺的妻子是生时钟的时候难产去世的。
时邺心里不痛快,却突然想到,肖搁的母亲好像也是在他小时候离开了,赶紧止住了话头,生硬地转移话题,朝时钟喊道:“儿子!你干什么!别把人家的凳子敲坏了!”
时钟一脸懵地说:“我从进来就开始敲了。”
这里是在那个女人家附近,手下人特意找的一处私密宅子,肖搁懒洋洋地说:“坏了我不给报销,你们自己看着办。”
“大不了我给椅子腿镶金带钻,让这家子给我跪地求着我糟蹋。”时钟不屑道。
时邺:“你又在说什么胡话……”
“时叔叔。”
时邺下意识回应:“啊?”
肖搁说:“其实我一直很敬重您的,也非常相信您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