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院里开办交流会,让言杼上去讲话了。好像就是从那以后,肖鹤雨总是来找言杼,每天一大捧红玫瑰,从来没断过。”
肖搁第一次听到这些陈年旧事,十分惊讶,把肖鹤雨和言杼联系起来,再把肖鹤雨和言镜联系起来,很多分崩离析的线索好像在慢慢拼接成型。
“当然,言杼没有答应他的追求。她压根看不上啊,肖鹤雨那家伙,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诋毁你二叔啊,我说真的,我看那家伙衣冠楚楚的样子都够了……果然吧,言杼一出事,他就不见了,什么狗逼玩意?”徐晓东忍不住吐槽。
肖搁还没有听到他想听的,他道:“言杼被判和境外人勾结,和境外人恋爱。这个境外人,他是谁?他们有了孩子吗?”
“下面他就出场了,叫做段谋,其实长得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高大帅气的,人也很好,看着特别老实一人,其实我们都不知道他是境外人。来过科研院几次,我们都见过,也大概猜到他和言杼的关系。”徐晓东动了动鼠标,“有照片呢,你看看。”
电脑屏幕切换了下一张照片,是一张多人的合照,言杼站在最中心,她微微靠在一个高大男人的怀里,笑得很灿烂。
这个高大男人想必就是段谋,肖搁试图从他身上看到言镜的影子,却是枉然。
体格比一般人要健壮,皮肤比较黑,脸很英俊,但搂着言杼,脸上还挂着一副憨厚老实的傻笑,几乎和言镜毫无相像。
徐晓东咳了一声:“你还没看到我吗?”
肖搁一愣:“你在哪?”
徐晓东怒指照片的最旮旯角,个子不算高,和边上姑娘一般高度,笑得比段谋还傻:“这不就是我吗?你居然没认出来!”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肖搁拧了拧眉心,“所以呢?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看照片,下一张下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