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我的小喵有问题,我也不会离开它的。”肖摇默默补充。
“没关系,你不需要道歉,是我的错,”言镜摇摇头,说,“我总是忘记,我会给别人带来伤害。”
啊?怎么越说越不对啦,肖摇没想欺负小镜,又怕小镜多想。
实在没法,肖摇一把丢开检测仪,大张着手臂扑向言镜,紧紧抱住他:“你不要再说啦!我都抱你了,我长大了以后可是只抱过哥哥呢!”
言镜愣了,肖摇挂在他身上,一股脑地说:“我很喜欢小镜的,小镜陪我打游戏,而且喜欢哥哥的人我都会接受。我也不讨厌境外人,我都看了今天的新闻了,我没有觉得他们有错,如果是我,我才不炸什么安全墙,太低级了,我直接一导弹炸到总统府……啊啊啊我在说什么,对不起姑父对不起小姑对不起糖糖!”
肖摇干嚎了半天,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阵凉意,回头一望,对上了她哥的视线。
肖搁今早上去了科研院,徐晓东让他试着去谈谈看能不能提前进行批量产控制系统和机械臂等组装核净化装置最基本的硬件,境内外矛盾一步步加深,再不开始行动,任由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后果将无法预料。
但就和以前的每一次申请境外试点一样,落败而归。
肖搁心情不怎么样,回来就听见肖摇咋咋呼呼的,没想到还是趴到言镜身上咋咋呼呼,还没说什么呢,肖摇自觉松开了言镜,去地板上找她不小心甩出去的拖鞋。
肖搁在桌上看到检测仪,挑了下眉,看向肖摇。
肖摇穿好拖鞋,还没来得及溜之大吉,被她哥伸手一捞,拦了回来:“跑什么,有话和你们说。”
另一个当事人双目无神,跟灵魂出窍了一样,一点反应也没有,被肖搁用力掐了把脸。
“距离你们开学不到两个月了,这两个月,有什么规划吗?”
肖摇边说边数手指头:“和小镜玩游戏,带小喵出门找朋友玩,去院子里和小鹦鹉玩,还要吃很多很多好吃的。”
言镜:“。”
肖搁转头问言镜:“镜子,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