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零零一个人走在肖搁前面,离了能有十米的距离。
肖搁难得反省自己,是他昨天那句“你是不是永远长不大”伤到言镜脆弱的小心灵了?
他只是针对言镜不按时吃药的行为表示不满,现在的小孩承受能力这么弱的?
没有肖搁在身边起威慑作用,言镜就像被解除封印了一样,来来往往路过的人都要忍不住看他一眼,还有胆子大的,直接上去问言镜要联系方式。
肖搁在后边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心里着急,又怕言镜还在生气,不敢上去干涉。
女生像是和言镜交换了联系方式,一脸雀跃地离开。
走过肖搁身边时,被他狠狠瞪了一眼。
“。”
女生吓得窜出八米远。
实验大楼下,一个烫了卷毛,皮肤很白的男生蹲在咖啡厅门口,盯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肖搁眼皮一跳,上前几步拉住言镜:“别往这走。”
言镜看看他拉住自己那只手,疑惑:“为什么?不是走这里吗?”
走前门肯定要被时钟抓个现行,肖搁懒得和这个疯子纠缠,随意扯了个很假的谎:“走后门比较近。”
肖搁上午来工作室,主要是和薛依依交接工作,正好碰上要做水污染净化实验,东哥让肖搁带薛依依进去,学学怎么做笔录,熟悉一下实验设备。
徐晓东一边给科研院那边打电话套关系,一边闲得瞎转悠:“张院士好啊,好久没联系了吧?有没有空出来吃个饭?我请客!”
季临双趴桌上昏昏欲睡,徐晓东弹他脑门:“别偷懒。”
“啊,没空啊?没事没事,下次找机会再约是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