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不解:“怎……怎么了?”
谢娇兴高采烈地朝她招了招手:“小师妹,快来我们这里坐。”
谢娇和许悦让她坐了肖搁的空位,身边的人是言镜,从她坐下起,他那张漂亮的脸蛋就死死盯着自己。
薛依依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一丝……很多丝不悦,她有点惶恐,想站起来,被谢娇双手摁着两肩摁了下去。
谢娇张着大大的眼睛,眼睛里满是对八卦的渴望:“快告诉姐姐,你们俩在外头聊啥呢?啥好聊的不分享给姐姐!”
……
夜里霓虹灯闪烁着光亮,商业街上多行人,鸣笛阵阵。
肖搁叫的车来得早,他一个人靠在后座上闭眼休憩。他想了很多。
他不是第一次知道像李谧这样的斯文败类。
抛去李谧的那层身份,让他感到不爽的人,他当场就会动手,尤其李谧这种程度,不给他弟赐个连坐都说不过去。
而这件事如果再早一点发生,肖搁说不定就和薛依依的想法一样。
在“失去言镜”以后,在他了解到那么多生活艰难的境内异种人,还有他未曾见过的更多更多的境外人之后,他厌弃肖家,也曾痛恨自己身体里流淌的血液。
所以他拼命反抗,不想走上和他们一样的道路。
可是没有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