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房子里可以住上十人,轰隆隆的军用车辆驶过,他们好奇地跑出来看,肖搁清楚地看见,那些人里不乏相貌奇特,身体畸形的。
没想到这里居然藏了那么多境外人。
而且他们不像是有通行证的。
是境内异种偷偷生下送到京山来的,还是从境外偷渡过来的?恐怕是后者,也可能两者兼具。
与正常人外表无异的境外人非常稀少,也可能并不少,但他们隐藏在境内,单靠肉眼很难发现他们的存在。
大部分都是依靠这种原始的方式来辨认,有时候也容易将天生畸变的人错认为境外人,不过这种群聚的一般不会认错。
再往前驶过一段路,看见一片封闭的建筑区,建筑区很大,外墙圈起方圆十几里的范围,开车进去,停在里面一片空旷地里。
不过几分钟,外面聚集了上百来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有的谨慎持枪,有的只是一脸戏谑地来看看又是哪些被劫的可怜虫。
他们是脱离了东郢政府的独立武装。
肖搁握住言镜手臂,和他一块下车,看见墙内飘扬起数不清的黑色旗帜。
与马戏团那天看见的黑旗略有不同,漆黑的旗帜中间还印上烫金的一个“章”字。
“肖少爷,久闻大名。”
喧嚣人群后方传来一道雄浑的声音,肖搁回头,看见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一个凶悍野性的男人走来。
这个人高一米九,小麦肤色,浑身肌肉壮硕饱满,肩膀和背部宽阔厚实,光影沟壑分明。他五官粗犷立体,脸色横竖着几条疤痕,添几分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