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搁叹了口气,说,“讨债。”
言镜疑惑:“?”
肖搁笑笑:“我今天找你是有话和你说的,关于那天我们没聊完的。”
哪知言镜听后身体一僵,笑意散了个干干净净,不说话了。
肖搁知道他害怕什么,只好不顾前事,将他圈在自己臂弯里,说:“这次去京山只是一个开始,讨多少算多少。老爷子让我先接手房地产这一块,我不知道自己能做成什么样,也许很好,也可能是一团糟。”
肖搁确实不知道自己能做成什么样,也不敢随便给人希望,但他仍然极其珍重,对言镜说:“你不要害怕,你什么都可以和我说,虽然我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但你先试着相信我一下吧。”
他的话说得不满,有点无厘头,但他觉得言镜能听懂。
肖搁明显感觉到怀里的言镜放松了很多,他拉了拉肖搁的衣摆,微不可闻地说:“我知道了。”
这时双头鹦鹉突然有节奏地相互鸣叫起来,你一声我一句,听不懂它们在交流什么鸟语。
言镜立即站起来,眨眨眼,说:“小鹦和小鹉饿了,我去给它们喂点东西!”
说完,他露出几分羞赧的笑意:“我先下去了哦。”
肖搁点头。
待言镜离开,他照常将乱七八糟的事情理了一通。
京山之行是开始,就像他自己说的,也许会很危险。大大小小的帮派他派人查了不少次,很多信息还是空缺,毕竟,即使政府的人来了也不敢对他们强例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