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单知道他们是儿时玩伴,却觉得他们之间氛围微妙。
说是朋友,在意到这种程度总觉得不对。
说是亲人,却要分别七年再聚,那就更加奇怪了。
肖摇摇了摇头,不管了,哥哥看重的人,一定都是好人。
她也不能一直霸占哥哥,哥哥很少交朋友,身边走动的人也少,她绝对不能耍小性子。
肖摇在内心做激烈的思想斗争,那边言镜沉默了很久,突然问她:“他不来了吗。”
“他,谁?”肖摇停下咀嚼,反应了一会说,“哦你说我哥呀,在外面晒太阳呢。”
言镜点头。
言镜需要再留院观察一天,肖摇学业要紧,原本晚上一同吃过饭就回去了,晚餐之前,却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肖搁的表弟舒鹤。
他小时候也见过言镜,乍一听说他还活着,十分震惊。见过是见过,却不太熟,只是因着肖搁的原因对肖家的实验室好奇,来玩过几次。
舒鹤本身是个自来熟的,却架不住冷淡期的言镜,哈哈地装了下熟络就退出来了。
言镜病房外有一间休息室,舒鹤去那里找到肖搁,随便找个位置坐下,感概地说:“他居然一点也没长歪。”
言镜从小的相貌就是顶好看的,如今长开了,漂亮得更加张扬。
肖搁没搭这话,另说:“我让肖摇下去接刘阿姨的食盒了,一时半会上不来,你要说什么?”
“别急嘛,自然是有正事的,不过,你可别和我急眼了,我觉得你现在心情不好的样子……”
肖搁这才不耐烦:“你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