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莺雪瞪了他一眼。
肖摇僵住了。
她眨了眨眼,似乎没懂什么意思。
肖搁早知今天会有这么一出状况,随及拿起帕子擦了擦嘴,道:“我也知道时钟,从幼儿园到大学都一个学校,倒数第一从没下过榜。”
“咳……学习成绩又不代表什么。”
“当然可以。”肖搁说,“证明他是个傻子。”
“……”
“而且脾气臭,还娇气,每次上赶着找我茬,”肖搁恶劣地笑笑,“要不是他爸是部长,我怕爷爷为难,不然早就扒了他的皮,让他还敢在我面前上蹿下跳。”
这话让肖老夫人听不下去了,责备道:“搁儿,少说两句,弟弟妹妹还在呢。”
肖搁乖乖点头,不说话了。
肖摇却立即反应过来是什么状况了,她想也知道是肖老爷子的想法,她在肖家最怕肖必安,最不敢忤逆他。
她偷偷去看肖必安,这老爷子心眼子最多,任桌上这么说他也不管,好像真和他无关似的。好人坏人都让别人做了。
尽管知道那是爷爷的意思,父亲那样说还是让她伤了心。
午宴结束,小辈留下来切蛋糕,肖摇找借口去卫生间,跑出来喘口气。
肖宅后面有一大片红玫瑰花田,清香扑鼻,肖摇坐在后院里的小秋千上荡了荡,两端挂在繁茂的树上,遮蔽性极好。
她突然听到二叔的说话声。
肖鹤雨出现在后院外的小路上,小路被花田包围。
有些模糊,勉强听得清,应该是在和人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