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住的地方是大象粗壮的脖子,大蛇一圈圈收紧,不知道是骨头碎裂的声音还是别的,咯吱咯吱地响动,大象在漫长的缠绕下窒息。
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大象一下的功夫就没了动静,猛地栽下地板上去,就这样被蛇绞死了。而精彩的还在后面。
用尽力气的大蛇缠在大象身上一动不动,应该是累瘫了。经过长时间的休整,加上驯兽师在笼子外不停地挥棍子打在蛇身上,大蛇终于动作了,它张开上下颌完全180°,从大象的头部开始吞食。
当真是血盆大口,让会场内一些女性害怕地惊呼出声,大蛇艰难地下口,一点一点地往里塞,下方挤出一个粉色管状物,是它保证呼吸的气管。
如此巨大的食物让它非常痛苦,咽喉几乎要挤破裂开。
裸露在外的食物一点一点进入蛇体,拱出大象的形状。会场内的人群站起来,为它而欢呼雀跃,鼓励它吞食如此巨大,甚至比自己身体还要庞大的食物。
只有肖搁,瘫坐在座位上,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受到这样猛烈的冲击。
他后来吓得发烧了好几天,但家里都以为他受了凉。
陷入小时候的视角,不可避免地要被那时的恐惧支配。肖搁在睡梦中沁出冷汗,半梦半醒之间,好像有人在他身边轻轻拍打他的后背,但他终归没醒。
雨幕,大厦和血腥的一幕突然消散,梦境场景陡然一变。
阳光下他的影子无限拉长,不再是一个孩子的模样。
肖搁来到一个陌生的露天地区,他面前放置了一个个密集的玻璃箱。
玻璃箱内全是各种各样奇怪的生物,是意外来到二叔的实验室吗?睡梦中的肖搁不明方向,从玻璃箱之间穿行。
灰蒙蒙的太阳光撒在地面,专属梦境里混乱又朦胧的画质,这些奇怪的生物安静地待在玻璃箱里,安静地看着肖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