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也不……”肖搁差点咬了舌头,几乎没怎么坚持地转头问导购,“有没有小兔子男装和小熊印花的男装?”
“男装”两个字咬字很重,一旁的导购早已经被两人的交流方式惊掉了下巴。
他连忙道:“我,我给二位找找。”
没有粉嫩小兔子和小熊印花的男装,但是买到了一件超酷的大鲨鱼睡衣,言镜眼睛放光,总算满意了。
肖搁出了店,又带他去了隔壁的手机店,给言镜买了一个自己同款的手机。他的是黑色,而言镜的是粉色。
店员在教言镜怎么使用手机,而肖搁掏了根烟出去了。怕言镜找不到他,他站在店外,朝玻璃橱窗上轻敲了两下。
言镜对他歪了歪脑袋,手指比了个心,意思是他知道了。然后心不在焉地转过身等待软件下载,前台悄咪咪地问言镜:“您和肖先生,是什么关系呀?”
在肖搁面前乖巧可人的言镜却一反常态,完全没了之前的影子,灰青色的眸子依然漂亮得惊人,褪去稚气,有了完全不一样的味道,他轻声道:“你觉得呢?”
“是……兄弟?”前台猜测。
言镜笑了下,说:“不是。”
前台暗自捏住手心,有种撞破他人秘密的紧张感,斟酌地问:“是那种,那种关系?”
言镜还是笑着,眼神却清冷恹恹,分明没有笑意,他支起手臂撑在展示桌上,懒懒地答:“什么关系?我听不懂。”
“就是恋,恋人啊。”
这个新鲜的词在他心里翻来覆去地过了几遍,他一回头就能看见橱窗外的肖搁,他倚靠在路灯柱子上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