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肖搁的背景又实在恐怖。不止如此,是有传言说时钟和肖搁从幼儿园到大学都是同窗,两个人说不好关系还真的不错。
他们心里一下子有了决断。
舒鹤对他们的心理活动了如指掌,嗤笑道:“说说看,他怎么恼李少爷的。”
管事的那个冷汗流了一脑门,立即赔笑道:“不是什么大事,是李少爷自己,对,他自己,非要让小江陪、陪他。”
小江就是那位小少年。
舒鹤点点头,去瞧面前那位少年的脸,确实生得很俊,果真和肖搁那件事大同小异,可惜没个背景。
舒鹤说:“那这么看就是你们不厚道了啊。”
“是,是,舒少教训的是。”管事的嘴皮子快,注意到舒鹤身上的衣服脏了,连忙说,“舒少您衣服怎么了,要不先去更衣室换身衣服吧。”
他这么提一嘴,舒鹤恍然想起自己原本的目的,多管闲事管上头了,他再去找那个姑娘,那个位置已经空了,美人儿早没了影子。
舒鹤摇摇头,叹息一声,无意间碰上小江投来的复杂目光,小江似乎不太敢相信这件事就这么轻易地了结了。
舒鹤心里好笑,朝那几人说:“更衣室我知道在哪,就不劳你们相送了。”
然后他笑吟吟地把这位小哥拽走了。
舒鹤换了身衣服出来,小江也刚从另一边房间出来,脱下工作服,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一条破洞牛仔裤洗得发白,衣领褶皱颇多。
舒鹤抬起下巴,问他:“哎,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