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夕宁披着披肩,坐在天台边沿。发丝在她背后飞舞,冷风在她好看的眉眼间点出氤氲的微红。
听到动静,她没回头。
“你还是找到我了。”
陈裕景握着高跟鞋,慢慢踱步上前,皱眉说:“上面危险,下来。”
她光裸的脚丫交织,悬在半空里。礼服长尾像一尊泛着光的尾鱼,偶尔翻飞,露出两条纤细笔直的腿。
逢夕宁眉飞色舞:“你也知道危险?那为什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不提醒我?”
陈裕景挑眉。
逢夕宁回头,笑问:“记起来了?”
他手里还拿着高跟鞋。
男人站在她身后,再度蹲下,让她把吹凉的脚心交到他掌心里。
他心疼的搓了搓,直接解开衣扣,把人洁白的脚丫放自己腹部取暖。
逢夕宁舒服的眯了眯眼。
“那时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我?不认识我,那你还看了我那么久的笑话。”
他抬头,眼神宠溺:“白小姐在秋后算账?嗯?”
逢夕宁不好意思的吐舌。果然某个陈姓男士的记忆力也不是完全不好。
脚暖和的差不多了,他把高跟鞋给她穿上。
陈裕景起身,她搭上他的手臂,滋溜一下从天台边跳了下来。
等站稳,她说:“我刚上来的时候打听清楚了,其实,福满楼是你父亲亲手建的对不对?而丽晶宫的主人,是你。”
陈裕景怔了下:“怎么突然想到去问这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