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动筷?”
包间门被男人温柔关上。
“等你回来。”逢夕宁装作无事发生,歪头看他,笑嘻嘻答。
陈裕景坐下,面上看不出任何破绽,目光柔和,哪儿还有刚刚压迫的气场半分。
“抱歉。让你等久了。”
见她捏着枕筷半天不吃,陈裕景关心问道:“不好吃吗?我让他们再换菜式。”
“不是。”
逢夕宁憋了半天,鼓足勇气,还是和盘托出:“陈裕景,其实该说抱歉的,是我对不对。”
陈裕景观她脸色:“瞎说什么。”
“不是我,梁觉修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参与进来。”梁觉修目的性过强,逢夕宁知他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陈裕景伸手越桌,亲昵地捏了捏她脸颊:“不好好吃饭,过来偷听讲话。长出息了?”
她捏着枕筷的手更用力,羞赧道:“哪有。我只是碰巧路过,不小心听到而已。而且,我”
两人也在一起多日,她想什么,一个眼神,陈裕景也懂她下半句要说什么。
他无声笑了下:“商业竞争在所难免。你别事事都往自己身上揽。于公,杨星诚说的没错,趋名逐利。于私,他,对我构不成任何威胁。”他,彼此都知道指的是谁。
男人尘埃落定的话,让逢夕宁放宽心。
她一有心事,胃口就不好。
戳着天妇罗,逢夕宁觉得眼前的味增汤香味一点也不扑鼻。
陈裕景只当她是觉得这汤冷了,于是摁了铃:“冷了就让他们换。宁宁,别将就。”
一句别将就,让逢夕宁听得心魂神荡,横生的心思在脑海里乱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