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前,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再提梁觉修一句。
不值得提,也不想提。
本以为自己会累的睡过去,结果翻来覆去,都没有睡着。
怕吵着陈裕景休息,逢夕宁咬着手指,盯着天花板一直未眠。
第二天坐在泱泱教室里,她厌学的情绪复跑了出来,那一刻,听着粉笔落在硬木黑板上,烦躁闷燥的感觉达到了顶点。
思想不集中,画图时手也在抖,就连别人找自己说话,也要反复问好几次才能听清。
算算和jas约定的三个月之约就在这几日,索性今日下午去得了。
上完下午第一堂课,她给陈裕景办公室打了个电话过去,没曾想,是宗扬接的。
“请问找谁?”
“我是逢夕宁。能麻烦陈裕景接下电话吗?”姑娘脆生生的在电话那端讲。
宗扬笑了笑,对她亲自打电话过来并不吃惊:“陈生正在开会,能等等吗?”
夕宁点了点头:“好。”
本以为会等很久,结果仅隔了两分钟,陈裕景就拨了回来:“何事,夕宁。”
“我要和茜西去shoppg,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陈裕景顿了顿,有些皱眉:“要我派人去接你吗?”
“不用了。茜西有司机,他会全程跟着我们,你放心,不会有事的。”她在打包票。
想来和崔茜西也已经好久没见过面。
她进了一所全英律所实习,为保护家暴妇女和解救拐卖儿童贡献自己的力量。
每日奔波在律所和走访当事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