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明明有洁癖。怎么现下两个人都搞的脏兮兮的。
夕宁小姐衣服被人撕烂了个口子不说,鞋子也装满了沙子。
就连陈生的鞋,也没幸免。
逢夕宁听罢,把头埋在陈裕景颈侧更低。
陈裕景说了声无事,便帮她把鞋换下,又不嫌弃的用湿帕子将她脚丫子上的沙粒给擦干净。
上了楼。
“衣服要不要换?”
陈裕景耸了下肩膀,问一路上都不吭声的人。
“要。”颈窝里,传来好微弱的一声回应。
等到换完干净的裙子后,陈裕景抱她在床尾坐下,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抱了这么久,他也不累,只心疼逢夕宁体重过轻。
“还疼不疼?”
手上的红痕明显,是被梁觉修拉扯造成的。
逢夕宁见他眉眼微拢:“疼。陈裕景,你帮我吹吹好不好?”
伤心归伤心,丢份归丢份,但该撒的娇,一个都不能少。
梁觉修那种养尊处优,在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花架子,怎比得上方钟离这种刀口下讨生活的莽夫。
陈裕景眼中一沉。
只希望那孩子挨了苦头后,能够回心转意,知晓哪些错可以犯,哪些错,又不能犯。
细细密密的吻落到白皙的手腕处。
她瘪了瘪嘴,去戳他胸膛:“什么结发之情,陈裕景,你好不好意思?”当着外人说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