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裕景一言不发,逢夕宁深得蒋纯羽的演技真传,一个人把缠绵悱恻、惋惜怜爱的情绪给演了个遍。
“……陈生?”陈裕景低头喝了口酒,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接着扯了个讥讽的笑容。
不叫陈裕景了?也不叫陈总了?好的很!
逢夕宁被他的笑容给震慑的头皮发麻,他指骨处破了些皮,掌心手腹的薄茧也很明显。
她早前猜测陈裕景的手绝不止是养尊处优那么简单,今晚见这鸦羽般的保镖,以及刚刚满脸受伤还渗血珠的陌生男人,多少也了然了些。
一个叱咤港市的男人,怎么会那么简单?骗鬼呢。
瞅着还在不遗余力帮自己伤口吹气的小脑袋,陈裕景秉持沉默,脸上看不出是原谅还是放松。
见自己演了半天,对面的人反应都没有。
桌下两个人脚放的距离本就不远,他长腿微微往两边敞,逢夕宁只要稍微往前一勾,就能碰到。
不吹了。
吹什么吹。
吹到自己腮帮子疼,人家一点儿表情都没有。
合着看自己一个人唱独角戏。
杀人不过头点地,逢夕宁直起身,不遗余力地盯着陈裕景看,脚下突然一个用力。
陈裕景只感觉到小腿骨被某个不安飞的人给踢了一脚。
在隐蔽处窥探的程裕和:“???”
宗扬:“……”
第1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