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恭敬的说道:“三爷,他回来以后就在外面跪着。”
傅景砚神情冰寒,长腿阔步走了出去。
外面,阿乐赤着上身跪在喷泉池旁边。
他看见傅景砚出来,立刻举起了手中的长鞭,“三爷!您罚我吧!”
傅景砚沉着脸,没什么表情的走到了阿乐的面前。
置于腹间的手上勾着黑檀木的佛珠,冷白的长指正慢条斯理的在上面摩挲捻着。
看着三爷捻佛珠的动作,阿乐紧张的咽了口水,随即低下了头,将手中的长鞭举高,“请三爷责罚!”
傅景砚停下动作,声音很冷,没有任何情绪参杂其中,“你错哪了。”
“我错在没有寸步不离的跟着夫人!我错在没有发现夫人不见了!我错在没有动用权力多带几个人跟进去!”
阿乐细数自己的罪状,声音洪亮的喊了出来。
傅景砚呼吸沉了一瞬,伸手拿起了阿乐托起来的长鞭。
阿乐的身上,有刀伤,有枪伤。
唯独没有鞭伤。
傅景砚攥紧长鞭,温泉池中不断闪烁的水波纹折射到他脸上,将他冷峻的神色添上了三分晦暗的疯批感。
佛子一怒,万人难挡。
“啪——”
一声清亮的鞭声响起。
阿乐咬着牙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傅景砚冷眼看着他,随手将长鞭扔到了他身上。
“再有下次,就滚去南非。”声音冷如冬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