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传开了, 那位老师姓梁,在一所中学里任职,很负责,很温煦。
是一个难得的好老师。
“那孩子是谁?”铁锈密布的窗户前, 梁老师伸手指了指那抹形单影只的小孩。
离梁老师最近的小男孩看了眼他指的方向,连忙说道:“他叫谢程里。对了, 他是我们这儿成绩最好的人。”
“我怎么总看他是一个人?”老师微笑问。
“他没爹没妈的,自然一个人。”
小孩子嘴里是说不出这种话的,大概是听家里人说这样的话听多了,便学会了。
直到那抹身影完全消失在对面的老楼里,梁老师才收回视线,随后蹲下身,抹了抹小男孩的头,“这样啊,那你下次能带他来上课吗?老师看他怪可怜的。”
“好!”
于是在那天晚上,他就去敲了谢程里的家门,拿上了老师给他的糖果,主动邀约:
“他人很好的,他经常热心地来给我们这片区的孩子讲课。你不是说上次老师讲的有道题你没听懂吗?顺便来问问他吧。”
“来吧,谢程里。”
明显,面前羸弱的男孩犹豫不决,因为他真的有些题弄不明白。
但习惯了一个人后,总觉得向别人开口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
“来吧,他比夏老师他们还讲的好。”
摇摆的门最终被煽动,“好。”
那时的谢程里不知道,他即将走向的那道门,是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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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你会报九中吗?告诉我!”男人呲咧的面容满是怒色,嚎吼过后,便随着的,是一声又一声的皮带挥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