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可听说你家里最近敲锣打鼓给你挑选联姻对象呢,要紧张也是你紧张。再说了,你说我这是为谁啊,你真不怕梁晚误会啊。
不说还好,把这话题引到这人身上,好像在任何时候都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但她说都说出口了,干脆一次性说个明白。
她看着男人明显沉下去的脸色,试探性地继续开口道:
“这么多年了,还怨呢?那时候小,大家都不懂事。”
听着,他冷呵笑一声,好久才复述了句,“不懂事……”
好一个不懂事。
知道这事儿不能提,说起来时,女人不免都小心翼翼了几分:“都说旁观者迷,当局者清,我看得出来,她对你还有意思。有时候你真的别不信,女人的直觉可准了。那天我跟她说,咱俩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她都快崩不住了……”
没让她继续往下说,男人便难得一次厉声打断了,微耸的眉宇处尽显躁郁。
“你今天话怎么那么多。”
虽然明了戳到他痛楚了,但已然说到这儿了,就算让他窝火一次,她也还是说了。
“谢程里,这么多年了,你背地里回了多少趟宣城,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作为朋友,我只想跟你说,骗人可以,只是到最后千万别把自己也给骗了。”女人语气凝重。
阳台上的玉瓷鱼缸里,两条鱼儿在不停的游,水面泛起波澜,一圈又一圈。
指甲盖般大的绿叶覆盖在上,蔽荫着那刺眼的光线。
谢程里指间的香烟不知道是何时被折断的,或许是从陈季提到那个人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