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程里,你没看他们说的话吗。”
说她无耻, 说她缺爱,说她两面三刀……
“看了。”
晚夏夜间,风声勾起一片树叶在耳畔边刷刷作响,让人心绪不免有些许凌乱。
“谢程里,你为什么来?自以为是的安慰我吗?你好像忘了我们还在冷战中,我没说原谅你,你凭什么擅自来找我。”
梁晚的性格很怪,稍有不对就会情绪大变。浑身上下都长满了刺儿,偏偏这种攻击性不带针对,是平等地对立所有人,像只逆毛的野兔,会咬人。
被她讥讽的人没有丝毫生气的表现,反而好像是将她这点子性格揣摩透了。
“梁晚。”他沉声道:“我所认为的朋友,就算不深交到与你处处同甘共苦,但也绝对不是这种背刺诉假的人。”
她别过头,不肯服软做低。
“你懂什么。你又没朋友。”
“忘了。班长算一个是吧。”女孩冷笑一声。
她似乎是因为心情不好,又带着病气,语气总是有些刻薄不善。
谢程里没有与她计较,更甚至好似还非要给她顺干净这点毛,将她那点别扭给剔除透底。
他头一次在她面前有着如此强硬的态度,好似誓不罢休,明明这件事儿与他并没有关系。
“我问你,如果换成是柳苏苏,她会这样做吗?”
良久,她才不愿地回答道:“不会。”
“黎之行会吗?”
“不会。”
梁晚愣住,一瞬明了他的意思。
所以,那根本算不上朋友。
连朋友都算不上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她当初费一番心血去折腾,以至于如今被人胡乱泼上脏水。
他是怕她,因为不值而觉得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