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栀感觉心跳停了下，轻声应着他。

他轻咬了下她的耳垂，灼热的呼吸伴着濡湿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脖颈、脸颊、耳廓。

宋栀被惹得呼吸彻底乱了，手腕被他扣住。

宋栀不服输地动了下。

沈聿白像是察觉到她的意图，动作未停，然后从善如流地把她的手放回自己腰上。

宋栀：“……”

宋栀费力地眨着眼睫。

半明半暗里，她依稀看见他起伏的肩膀，听见他哑着声唤她。

沈聿白直勾勾地盯着她，一副事后算账的姿态，“沈太太，我变了么？”

宋栀松松抱着他腰，沉浮在不知名浪潮里。

闻言她顿了几秒，昧着良心摇了摇头，“没……”变。

后面一个字音没吐出来，被他一个动作压了回去。

宋栀猝不及防，唇间溢出娇软的嘤咛。

女孩子眼里含着一汪清澈湖水，眼眸水润润的，五官清纯无辜，像落入猎人陷阱的小白兔。

她眼尾挑起一抹嫣红，红唇微张，小口汲取着氧气。

沈聿白眼眸深暗，直直盯着她，动作却用了些力道，问，“哪里没变？”

她抬头回应他的吻，嗓音轻哑，“哪儿都没变。”

耳边落下一声轻笑。

直到最后一刻，宋栀被他托上云端，意识濒临消散，对于外界的所有感知都消失。

她清楚地听见他性感低哑的嗓音，随着更深的吻落下，“我对宋小姐的爱永远都不会变。”

——

时间过得很快。

第二天晚上，沈聿白送她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