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一会儿,见他压根没停下的意思,宋栀又亲了亲他的下巴。
然后沿着下巴缓缓往下。
快亲到喉结的时候,她听见走廊尽头电梯“叮”的一声,接着是熟悉的开门声传来。
宋栀动作猛地顿住。
沈聿白原本是想跟她多待一会儿,让她多亲亲他。
他万万没想到女孩子大清早能亲到喉结那儿去。
听见电梯开门声的时候,沈聿白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怀里一空。
再睁眼就看见女孩子钻进休息室的慌张背影,门被飞快地甩上。
沈聿白弯了弯唇,回身往办公区走。
许特助也是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今天沈总对他不冷不淡的。
明明昨天还夸他工作能力强,是秘书界的中流砥柱,今天一早见面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对他十分敷衍。
宋栀每天弹几个小时钢琴。
最近对休息室的这架钢琴着迷,偶尔心血来潮,她也会多弹一会儿。
黑色三角钢琴坐落在窗边,琴身表面质地光滑,浅光流动,黑白键整齐排列,音符散落在清晨的风里,像翩翩起舞的精灵。
曲子弹到一半,旁边嗡嗡作响的手机打破了这份宁静。
宋栀指尖停住,瞥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江瑶。
身边亲近的人都知道她上午练琴的习惯,没人会来打扰,江瑶更是。
宋栀隐约预感到哪里不对。
她接起电话,刚放到耳边就听见江瑶的声音劈头盖脸地砸过来,“你微博怎么回事?评论区怎么一夜之间风向全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