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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黑羊现在并不认同自己的名字,“你怎么能确认,我就叫陆艾?”

“声音啊,”何安道,“这我还是听得出来的。”

多亏了何安的良好的爆发力和体力,如今的他们已经摆脱了追兵,早就不知道距离教堂有多远了。

如今四下还是那个只有黑白二色的展馆,地面上的线条并不密集,偶尔有几条纠缠在一起,一动不动。

何安现在已经能猜到,所有的线条其实都是有生命的,只是它们有的是被其他线条吞噬,有的则是主动放弃了自己的身体,放弃了说话和思考,放弃了移动的本能。

而面前这根线条,忘记了她自己原本的名字,还在努力地辩证着:“很有可能只是我的声音和你的同类的声音相似罢了。”

何安扶额,“随便你怎么说吧。”

圆圈并没有为自己争赢了而高兴,反倒有些忧愁,“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若是被抓到了,还不知道会被怎样。”

黑羊还在想着如何逃出羊圈,只是这个羊圈的边界还有出口,她都找不到在哪儿。

何安组织了下语言,“我觉得我是被莫名拉入了梦境,而这个梦的主人就是那个画家。普通情况下呢,我会选择杀死梦主从而走出梦境,但是如今这个梦主早就觉醒,并且认定自己是这里的神,这个人有点难搞,我们只能想办法先了解一下他的愿望是什么了。”

圆圈完全忘却了有关梦泡的一切,“梦境和心愿有什么关系?”

“就是普通的梦境都是依托于梦竹的心愿诞生的。”何安简单解释道。

圆圈若有所思,“我有以下两点异议。”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