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是春喜,我对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我恨你。嗓子被毁了也要说,说不出来话来了也要说。”

而那个时候,春喜在回复什么呢。

她在哭着说,对不起。

她背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那个黑屋子,一个是被人欺辱过的满身血污,一个亦是是在泥潭里挣扎太久的满身泥泞。

一个在流血,半闭着眼睛躺在背上,一个在前面无声息地流泪。

前面的人说,对不起,后面的一句,我恨你。

对不起,我恨你。

对不起,我恨你。

就这样重复了无数遍。

直到春江的声音越来小,越来越小。她躺在她的背上,失去了呼吸。

她们生来就那么的不相同,一个叫春喜,只是春天的喜庆那般直白的糙话,一个叫春江,是那春江花月夜的春江。

但是此时,她们在地上的影子早已融合到了一起,在黑暗里彼此相互偎依。

——

二楼的一间房中,陆艾和山青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坐在床边。

“被曝光了就好,本来我还想让你出去查一查这个鬼地方。”山青道,“无论结局是怎样,悲剧能够停止就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