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艾拎着几包零食,走出了宾馆,她又给聂宿打了个电话,昨天的事情,只有他们二人在场,聂宿怕是也要被盘问了,她想既让聂宿回忆一下这件事有没有泄漏出去,两人也好一起商量下对策。

可是,这通电话一拨出去,只得到了‘您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的回复。

陆艾的心脏莫名其妙地加速了跳动。她陡然生出一股事情不妙的预感。

陆艾站在路边,又打了杜阿姨的电话,他们是对门,应该能联系上聂宿的。

然而这个电话,拨了很久,也没有人接。

陆艾垂下了手臂,手里的手机还在播放着嘟——嘟——的忙音。

换做平时,她可能不会这么在意,只是昨天刚刚得知了出梦是一个天大的谎言,然后聂宿都不等她那一会儿,就匆匆离开,而现在,聂宿和杜阿姨都联系不上了。

就在前不久,过年前的除夕夜,他们还是陆艾最亲密的人。

才过了几天呢?

陆艾想,如果自己现在是张塑料薄膜,上面一定是乱七八糟好多个大洞,被风一吹就哗啦啦作响。

而陆艾太过失神了没注意到,就在路边的不远处,一个秃头的和尚走了过来,手里还捧着一本破破烂烂的书,封面上写着《封神演义》。

和尚轻微地摇头晃脑,对着书念道:“那比干将手入腹内,摘心而出,望下一掷,面似淡金,径下鹿台去了。

比干骑马飞奔跑了好几里路,忽然听见一妇人大叫卖无心菜,比干勒马即问:‘菜无心可活,人若是无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