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大量的鲜血从他的脖子处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简直像个公园喷水器,一瞬间喷得隔间,地板到处都是。

当然聂宿在他的正前方,也没能避免,被血喷了一脸。

一开始聂宿就藏在倒数第二个隔间里,趁着格雷打开第三个隔间查看的时候,他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出声引起猎物的注意,待格雷一转头,聂宿手里的玻璃薄片毫不留情地划开了他的颈动脉。

格雷眼睛睁得浑圆,他一手按住自己脖子,另一手想去拿腰间的对讲机,可惜聂宿的手速比他快多了,三两下就抢来了对讲机拔出电池。格雷还想努力张嘴叫人,但是由于鲜血灌入了气管,导致他只能勉强咳嗽却无法再发声。

这个小小的厕所里发出的声音,在庞大的又嘈杂的机场内显得无比渺小,无人听到。

他的身躯倒在了隔间上,又慢慢滑落在地。

聂宿没有管他,他先转身拿起收在最后一隔间里的指示牌,跨过了格雷倒在地上的身体,把指示牌放回了男厕门口,阻止他人进入。放完后他才去洗手台清理自己身上的血迹。

不得不说,厕所真是一个杀人灭口再毁灭踪迹的好地方。

等聂宿洗掉自己脸上头发和胳膊上的血迹之后,他脱下t恤,勉强用没有沾血的衣物背部擦干了头发。

这一切的处理实际上还挺粗糙的,好在在梦境里完全不用担心杀害npc后会留下dna和指纹等现实问题。

等聂宿再走回隔间处,格雷的身子已经不动了,他的眼睛依旧睁得老大,死不瞑目。

一个npc而已。聂宿心里这么告诉着自己,伸手合上了他的眼睛。

他接着蘸着死者的血迹,在地上留下一个符号,最后才开始在他身上翻找了一番,找到了他的钱包。聂宿用两根手指,夹出了钱包里的银行卡。